2006-5-30 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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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有文化的流氓——庆轲天堂里的生活
元月,春未至。巍峨的奇岩城西部一带仍是阴霾荒寒的冬日景况。从无遮无拦翰海般的荒原吹过来的风呼啸而来,星罗棋布在山坡上的乱石在露水与寒风的肆虐下冻上一块块透明的壳,象未破的脓疮。太阳由象牙塔那个方向的天空涣涣升起,照在漂浮周围的三两朵云上,染成的绛红色。
远方--丘陵;水洼;泥潭;高埠,还有纵横交错的苦艾树。薄舞下,如被拥抱在一层神秘的纱罩中。
半空中,几声鸟鸣,那是一只迷失在北归途中的孤雁;
树丛里,一阵啾动,那是数只黝黑的昏鸦在咿呀恬噪。
整个大陆在晨曦间渐渐苏醒。
忽然,一阵凄厉的叫喊划过宁静的空中。
我--要--看--毛--片!
“我要看毛片!”狠受伤一直呢呢喃喃的说着梦话,即使在狠无奈捏住他鼻子;狂跺他裤裆半天后仍未曾醒来,还是大蛇丸有高招:“公安来啦。。。”
狠受伤一个蛤蟆翻身:“哪里?哪里???”
等弄清楚不过是涮了他一把后不禁抱怨起来,他正梦见自己来到一个二十一世纪名叫上海的地方,那里到处都是美女,到处都有毛片看,在被惊醒前他正排在一电影院前买票,是最新的三级片《天下无毛》
回到现实中,狠受伤有些彷徨,仿佛还沉溺在梦境中。近处青草摇曳;轻风一度,抚弄出三两只舞蹈。天堂的世界美丽而又残酷,天黑前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与梦境中上海的醉生梦死有如天壤之别。
青衫一笑倒在敌人的乱箭之中;单纯被一群女流氓拖进了洞窟,精尽人亡前发出的惨叫令人悲粪欲绝;乱世强盗拉着被砍断的半截血辘辘的躯体爬到狠受伤面前:“我。。虽然去了。。。可请你相信。。。。我是。。爱你的。。。”
最后掏出他的黑暗狂笑在狠受伤的手臂上刻了四个字---为我“抱”仇!
下面落款:你忠实的玻璃--乱世强盗
晨曦由远处展开,狠受伤和狠无奈站在一处高岗上,在阳光未照到的阴影中,不知名的敌人在布集,大战就在眼前。狠受伤问道:
“上海你去过吗?”
“上海有嘛希奇,15号我就杀过去。”接着狠无奈反问:
“新中国知道不?”
“不知道。”
“我创立的!联合国知道不?”
“不知道。”狠受伤还是老实的回答。
“我建立的!股票知道咋回事不?”
“不知道。”
“我发明的!爱滋病知道不?”
“不知道。”
“我传染的!。。。。。。“
狠受伤啧啧暗想:不愧是老大。
狠无奈跟狠受伤兄弟情深,今天狠受伤要打头阵,凶多吉少,不免心下有些黯然,问他:“兄弟还有何事未了?”
狠受伤说:“至今未娶,甚憾!”
狠无奈一拍大腿:“好,哥哥今日成全了你,给你找个老婆!”
扯开破锣嗓子喊道:“是女的就可以过来,狠受伤找老婆啦!!!”
散处荒野的各路人马一听有热闹可看立马围了上来,山冈上,狠受伤穿着他那件夏隆小衬衫,前面写着几个大字----我还是一名处男
色色小裤裤一看不禁一阵失笑:“他要还是一处男,那我就是那永恒的处女了。”
果不其然,当人们看到狠受伤背后的几个字时都称小裤裤高明----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狠无奈仗义的说,今天你看中谁就给你当老婆,只当给你送行,开枪的。
他指着人群后躲躲闪闪的梵俗宝宝说,这娘们可以吧?环肥燕瘦,声音还嗲得可以,不说比得过扬玉环,至少也该气死邓丽君!
“不行不行,你没张眼睛吗?她身上垫的都是海绵,洒家浪迹江湖几十年,最看不惯假冒伪劣,知道埠阳奶粉吗?俺打的!”
狠无奈再一指,多C多漂亮,大众情人呀我的哥哥哎!知道有首歌就是唱她的吗?流传江湖很久啦,想必你也听过
“好一朵美丽的喇叭花;好一朵美丽的喇叭花,满园的春色香也。。。。”
当初小狼跟青春期流了多少口水都没得手,今天便宜你了。
狠受伤搓搓手,提了提裤腰带刚想说将就一下就她吧。谁料这时远处一大汉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多C!多C!我是你的爱爱---碌遮呀!”
说完噘起嘴朝多C飞吻了一个,大家一起呕吐,狠受伤吐血。
狠无奈胖手一挥,人群中天使的迷茫踩着猫步袅袅上前,小手一托腮,随随便便就摆了个莆士。涂满黛安芬睫毛膏的眼睛眨呀眨放出几道霹雳,电得狠受伤象抽痉似的直打冷战。
狠无奈吧嗒吧嗒砸几下嘴:“天使的迷茫!啧。。啧。。这名字起得。。多路见不平呀,该称你的心了吧。”他转头对狠受伤说。
“哥哥,饶了俺好不啦?你也知道俺不是个爱挑剔的,这个。。。这个。。。啊。。可这位天使的迷茫也太天使了吧,俺指身材。”
天使的迷茫嘴一撅:“日,叫花子还嫌米糙?”说完一甩屁股扬长而去。那边小封魔赶紧竖起一块招牌
“专业隆胸;唯吾正宗。”
天使的迷茫趁人群涌动悄悄移过去。
这时,众人一阵骚动,纷纷朝北方望去,只见大路上一路滚滚风尘,过处连树叶都菽菽而落。定睛一看,原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色色小裤裤甩着小腿呼啸而至。
“选美吗?选美吗?我要报名!!”
狠受伤色迷迷地凑上前:“对啊对啊,是在选美,请问姑娘芳龄几何;三围多少呀?”
“我不大,年方三八。”色色小裤裤楞了一下,接着说:“三围关你屁事?”
狠受伤掰着指头算了算,三八二十四,跟俺刚刚好。看着小裤裤红仆仆的小脸蛋不禁色令智昏,淫笑道:
“你的三围跟俺关系可大了!呵呵。。。呵呵。。。”
说完颤颤悠悠地探出前蹄,朝那令人神往的地方摸去。
小裤裤被吓得大跳起来,反手一挥便在狠受伤脸上留下五百,用众所周知的那腻人的声音喊道:
“大蛇。。。大蛇。。。大蛇在不在?”
说时迟;那时快,人群中横地杀出一胖子,三两步跨上来大吼一声:
“谁敢75我的小裤裤?”
看他生得凶悍,人群唰地全闪了开,剩下狠受伤一个人傻头傻脑地站在中间,连狠无奈也剔剔牙出恭去了。这个名叫大蛇的胖子冲过去一把揪起马竿似的狠受伤,一字一吼:
“你---丫---找---死---啊!”
狠受伤把尿吓了出来:
“误会!兄弟,这是个误会。您能手轻点吗?哎哟。。。您就把俺当个屁---放了吧?”
大蛇丸也没跟他罗嗦,把他向后一扔,半空中传来一阵大喊:
“苍龙。。死弟瘟,接住我呀!太他妈缺德了抛我这老高!”
苍龙和死弟瘟赶紧扯块帆布打算把他兜住,不料两人都是四眼,没调好准头,一阵尘灰后狠受伤趴在地上,象只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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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传来隐隐的雷声,倾刻间,一串串,象击岸的波涛般接连涌来,远方由那时花开把守的了望塔报警的号角呜咽似的响起。山脚下,水韵和流风舞从草堆中钻出来,流风舞提了提他阿迪达斯的内裤咕囔道:
“日你妈的又打仗?给不给人好好”休息“一下呀?”水韵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
不一会儿各路人马集结完毕,与联盟的人隔河对峙,烈火从裤管里打算掏出望远镜看看情况,不小心掏错了一根,趁没人注意赶紧转移人们视线,下令SPEED内衣团出击。
内衣团长伤风感冒带领幽香一一;幸福女人;悠迷等悍将直扑敌人阵地。
墨云一看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内衣团来了,赶忙下令部下塞耳朵;蒙眼睛。
伤风感冒等人在联盟面前不忙进攻,她摸出一管麦克风,唱上了: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
悠迷,幸福等人在旁拌舞,一边轻解罗衫,摆出各类妩媚造型,联盟中很多人还来不及蒙上眼睛,见此情景都上吐下泻溃不成军。墨云暗中吐口气:
“还好今天没吃早饭。”还没想完,感冒便朝他飞了一吻,他没忍住,把二股肠都吐了出来。
一阵风吹来,战场中泛起烟粉迷迷,扑天盖地,虽五尺不能见人。烈火大惊:
紫风凑上前小心解释:“感冒她们说今天早上脸色不太好,随便打了点粉,所以。。。。。。。。”
烈火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问旁边正随地大小便的月夜狼歌:“我们是不是缺箭呀?”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下令各盟屁股最大的人出击。
天堂传说随众人跑出去没多久就惨叫着回来:
”+++++++++”他插了一屁股的箭回来,心痛的想:我刚问流风舞借的短裤呀!
狠无奈连忙上前拍马:“高!的确是高啊!烈火你这招“肥臀借箭”可说是不让诸葛孔明擅美与前啊!“
烈火嘿嘿一笑。。。。。。。。
欲知他后面再出何诡计;张云龙如何施展跟芭蕉扇有异曲同工之妙的“芭蕉屁”大破联盟,请听下回分解,同时祝大家新年万事如意,切切。。。